变态发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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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是以看闲书享誉全班的人物，既然它叫小说，我肯定看得到。辗转几次之后，这部打印的网络小说终于拿到了我的手上。纸不是标准的A4纸（A4什么的也是后来才知道），很薄，字也是针孔打印的，蓝色，一句话，看起来就像大张的超市购物小票。我对古怪的东西向来兴趣多多，拿到手先看了一下材质什么的，才转移注意力在小说上。如果我没记错，题目不是叫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，而是叫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。正文是繁体字，看起来更有快感，故事也好看，国语（和普通话还是有细微区别的，不只是叫法不同）的新风格在痞子蔡的手下也幽默十足，对我来说，故事也不算长，一口气看完，感觉很好，想推荐给别人，但马户同学也是跟网吧老板借的，匆匆就还回去了，我也没有机会再看一遍。第二次看到这本小说，已是网络风行，痞子蔡大红的时节了，同桌买了一本实体书，终于让我又回味了一遍。

    第一次看完，习惯性地想给它分类，吭哧瘪肚半天有了结论——分不出来。言情？好像是那么回事，但是此前我也读过琼瑶阿姨的书，不一样，太不一样了。叙事风格就完全不同，那么短的分段，基本是一句一段，除了诗歌真没见过。归到诗歌？你当我真傻啊！

    看的时候还有一个疑问：格式好像很特殊，好像还有回复之类的东西，虽然回复内容不在，格式还在。当时也没接触网络，一直纳闷：这是什么啊？后来有大侠一下解决了我两个疑问，首先，分类叫“网络文学”，其次，回复栏是BBS上的。当时还是小啊，人一说就信，也不管什么文学才叫“网络文学”，什么叫BBS，真是清纯啊。直到自己上了网之后，明白了什么叫BBS，也明白凡是在网上发表的文学都叫“网络文学”，一点点就有点怀疑造出“网络文学”一词的水平，网络只是个载体，怎么就能自成一类呢？不过话说回来，当时的网络文学还真的有一种集体的风格，清新。到了今天，这个词除了固化的定位，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
    跑题了，拉回来接着说痞子蔡。基本上，第一批上网的人基本上都去黄网转过，甚至上网就是奔着这个去的（再此，不点名批评某高中同学）。但是我敢发誓，我被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吸引之后，上网知道用智能ABC打字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各聊天室（那时候还是不知道什么叫BBS），上黄网？那、那，也是之后的事（我太诚实，太勇敢了）。

    那时候是网络文学的春天，各大网络写手也都正走在发春的大路上，出版商也瞄准了这块蛋糕，出了不少网络文学的书，通过这，我才知道了榕树下，才知道了网络上三个拉车的-——刑博士、李探花、宁财神（财神爷自从《武林歪传》出来之后，名气已然超出了网络界，此乃后话）。

    如果现在我沉迷网络，那就怪痞子蔡，怪《第一的次亲密接触》，基本上没错。虽然很纯爱、很煽情、很风趣、很……，但是也是大毒草……嗯，就当是吧。后来，痞子蔡的书一路读了下来，一本没落下，因为买的盗版书，还包括不少挂名痞子蔡的。直到今天看完这两本，八本书，全看过了。感觉中间（《槲寄生》《艺恕与珂雪》的时候）痞子明显有点力不从心。还好，后来的《夜玫瑰》还不错。

     《孔雀森林》要好好说一下。不是今年就是去年（我是数盲，没有数字观念），经过我一番忏悔和道歉（应该的，自找的，由衷的）之后终于原谅我的徐徐在Q上和我聊天，聊着聊着就叫我做个测试，今天才知道这测试就是《孔雀森林》里的那个，当时没看过《孔雀森林》竟然也觉着眼熟（也不知是看到过那个测试，还是因为测试都比较像），至于选的什么也给忘了（反正不是孔雀就是马），然后徐徐开始给我讲什么“就知道你不是选羊的人”，一套一套的，像念秧儿。当时觉得测试就是玩么，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能分析呢，为了延续道歉时的风格，我好一顿辩解，什么“羊代表爱情就是歪理邪说，那是魔鬼的化身”“这种测试没有科学合理性”什么的，无非是为了表示自己是个想选羊的人（立场性太差，小鄙视一下自己），再后来怎么回事就不记得了（看来不只是数盲啊），当时隐隐约约感觉到徐徐是有几分失望的。

      打开《孔雀森林》，就看到这个测试，当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按说徐徐不是太喜欢搞测试的那种人啊，我说呢，当时一定是刚看完这本书，顺便就拿来考验我。你说我，好赖也是个久经考验的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，当时怎么就没留点小心眼儿，google一下呢？看到后面，我也有点心有戚戚焉的感觉了，也忘记徐徐当时选的是什么，要是老虎的话，我的罪过就大了。第一次是罪过，道歉也是罪过。

     不管徐徐会不会看这篇，我都得跟徐徐说：其实当时是真的喜欢你来的，我可是很诚实的人（参见上文），不会骗你的。很长时间，甚至至今，你都是我右边的石头，如果你选的是虎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毕竟，我也是个选孔雀的人，是个骄傲的孔雀。还记得小时候的教科书为了惩罚我们，让我们找不到朋友，自己淹死在河里。

     至于《暖暖》，没什么好说的了，虽然痞子在刻意回避政治，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政治，甚至小说的架构就是在利用政治。

     说到政治，记得我看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的时候，第一次知道“阿扁”这个称呼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市长，“阿扁和阿珍”看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么不得人心。